三枚清火补气丹滚在炉底。
丹纹浅金。
丹香清甜。
若换成往日,早有人上前求一枚。
今日没有。
散修们看着那三枚丹。
像看着三颗问号。
薛观火脸色难看。
“一群懦夫。”
“丹在眼前,药香在鼻前。”
“连试都不敢,也配质疑丹道?”
郑直把试丹责任约往前推了一寸。
意思很简单。
敢负责,就有人敢谈。
不敢负责,就别拿别人命补你的面子。
白掌柜冷笑。
“郑直,你赢了口舌。”
“也毁了一场丹道展示。”
“从今以后,谁还敢在你面前炼丹?”
郑直写字。
刘沉念:
“责任约不阻炼丹。”
“只阻无责试人。”
“薛丹师已炼完。”
“丹仍在。”
“无人阻炉。”
“无人夺丹。”
“无人逼百丹阁认罪。”
“只是无人愿意无约吞下。”
这几句话一出,白掌柜的“毁展示”立不住了。
炉是你开的。
丹是你炼的。
不敢签的是你。
没人试,也是你不肯负责。
何巡使把试丹责任约压在风险栏旁。
“午时初判已准风险栏留至日落。”
“责任约亦不扰市。”
“现在处理证点。”
他看向百丹阁后院方向。
“废丹井。”
“箱中箱。”
“玉扳指。”
白掌柜脸色骤沉。
“何巡使。”
“巡市司可以看。”
“不能封。”
“百丹阁不是犯铺。”
何巡使道:
“临时封条。”
“不夺物。”
“不入库。”
“不定罪。”
“只保午时初判所列证点至日落。”
韩不欺断尺在桌上一敲。
“可。”
商九衡也点头。
“贴封不等于判责。”
“但看箱期间证点变动,必须有人说得清。”
白掌柜目光扫过众人。
他知道拦不住了。
只能冷冷道:
“贴。”
第一个封条,贴在废丹井方向。
众人不能进后院。
何巡使便命巡市司小吏站在百丹阁侧墙外,在烟道外口贴上一张青灰色封条。
封条上写:
【废丹井烟口方向,临时证点封。】
【封至日落。】
【破损入风险栏。】
齐墨用残剑隔墙一照。
封条底下有一缕极淡红尾气。
红尾气向内缩。
像被封条压住的蛇。
刘沉记录:
“烟口封下见红尾双钩残气。”
“来源未定。”
“与废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