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没帮他们转灰!”
“我炉子早三个月没开了!”
赵铁嘴立刻喊:
“旧炉铺掌柜自述,炉子三个月没开。”
“谁记一下?”
刘沉已经落笔。
散修们这一次没等郑直安排。
铁桥东三号摊老散修举起半签牌。
“我看废丹井方向。”
另一个卖符纸的压低声音:
“我看旧炉铺烟口。”
“不留名。”
“只留摊号。”
第三个散修把丹盒往地上一放。
“我夜里不敢站门口。”
“但我家屋顶能看后巷。”
“写西巷十七号。”
赵铁嘴眼睛都亮了。
“好,好。”
“喊号不喊名。”
“见证眼线排班。”
“一人看一处,不冲门,不翻墙,不骂街。”
郑直看着那一枚枚半签牌落下。
白石坊风险栏,终于不只是木栏了。
它有了眼睛。
很多双不敢留名、却敢留下位置的眼睛。
何巡使沉默了片刻。
“巡市司加两名夜巡。”
“只巡封条。”
“不替任何一方守私账。”
韩不欺点头。
“够了。”
白掌柜没有再笑。
他看向二楼。
百丹阁二楼窗边,不知何时站着一名红袍丹师。
那人眉心有一粒赤砂。
袖口绣着一尊三足小炉。
他居高临下,看着郑直。
眼神里没有怒。
只有一种丹师看杂役试药鼠的冷淡。
赵铁嘴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魏长火的人。”
“百丹阁总号丹师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