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婷婷心乱如麻。
“你们说这个苏牧长啥样啊？”
“没有照片，但是有他的抖音账号。”
“快看看。”
几人围在一部手机前，点开苏牧的个人页面。
刘婷婷坐在自己的位置上，手指微微发颤，点开节目嘉宾跳转链接。
熟悉的头像，熟悉的空白页面。
在看到触目惊心的数字后，刘婷婷狠狠的咽了口唾沫。
粉丝数，17.9万。
“节目组肯定要留悬念啊，哪能这么快把底牌亮了。”
“也是。不过我赌五毛钱，这他长相一般。你想啊，真要是帅哥，能去送外卖？早被星探挖走了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，现在好多帅哥都送外卖呢，我在抖音上刷到过，送外卖的帅哥可多了。”
“我也觉得长得丑，不然抖音咋可能一张照片都没有。”
刘婷婷的手指从键盘上滑落，垂在桌下，微微发抖。
别人不知道苏牧的长相，但是她知道啊。
她想起苏牧的脸。
那张脸……
何止是帅。
第一次见面时，她还上大二，社团联谊，苏牧坐在角落里，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卫衣，安静地听别人说话。她当时就想，这个男生好帅。
不是那种脂粉气的帅，是骨相清隽，眉眼深邃，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微微上扬，比明星都好看。
后来在一起七年，她无数次嫌弃他穷、嫌弃他没出息、嫌弃他不能给她想要的生活。
但她从来没有嫌弃过他的脸。
“婷婷？婷婷！”
王姐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。
“啊？怎么了？”
“问你中午吃啥呢，叫你好几声了。”王姐奇怪地看着她，“你脸色怎么这么白？不舒服？”
“没、没事。”刘婷婷勉强笑了笑，“可能昨晚没睡好。”
李梦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婷婷，你还没男朋友吧？”
刘婷婷的心猛地揪紧了。
都说机关里的大姐爱介绍对象，刘婷婷急着跟苏牧分手，也是想找个有编制的。
“没男朋友可以给《我的偶像男友》投票啊。”
“哈哈，别闹了，节目里的也看不见摸不着的。”
“也对，能在节目里留到最后的，肯定最后都是当明星的，看不上咱们普通人。”
刘婷婷本就僵硬的脸瞬间青一块白一块。
她配不上苏牧？怎么可能！
王姐摆摆手，“没事婷婷，以后你找个门当户对的。”
刘婷婷的手在桌下紧紧的握成拳头，指甲深深的陷进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