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”他说,“谁让现在没其他线索了呢。”
夭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,跟了上去。
晏寥走在最后,步子还是那种慢吞吞的调子。
三人在巷子里七拐八绕,跟了好一会儿。
少女带着他们穿过几条更窄的巷子。有的巷子窄到只能侧身通过,两边的墙蹭着肩膀,头顶是伸出来的破屋檐,破瓦片在头顶支棱着,稍不留神就会撞到头。晏寥个子高一些,低头躲了几回,嘴里嘟囔了一声,但也没说别的。
夭夭走在中间,一边走一边打量着两边的墙角。这地方的巷子跟蜘蛛网似的,七拐八绕,不熟悉的人走进来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。
“这地方你也能找到路?”她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走在前面的她没有回答,只是继续走,步子没有停。
绕过一堆堆不知道堆了多久的破烂杂物,穿过一条堆满废弃木料的窄巷,最后在一间屋子前停了下来。
屋顶是几块旧木板拼的,墙是泥和碎砖垒的,有些地方已经塌了,用草席和破布堵着。门口没有门板,只有一块歪歪斜斜的旧木板靠在门框上挡风。
少女推开木板,走了进去。
苏尘跟在她身后,也走了进去。
屋子里不算亮,但也不算暗——月光从屋顶的缝隙里漏下来,勉强能看清。靠墙堆了些杂物,角落铺着一块草席,算是床铺。
整个屋子里最有用的东西,大概就是墙上挂着的一个豁了口的小陶罐。
但角落有一个地方不一样。几块旧砖头垒成一个小台子,上面放着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粗布,粗布上盖着一根干枯的野花枝。那个角落比其他地方干净得多,地面扫过,没有碎屑和杂物。
少女走到那个角落前,蹲下来,把那根野花枝小心地拿起来放到一边。她拿得很轻,像是怕碰碎了它。然后把那些砖头一块一块搬开。她搬得很小心,每一块都先在墙上蹭掉手上的泥再放下,像是怕弄脏了底下的东西。
砖头下面露出了一个破布包裹,不大,扁扁的。
少女伸手把那个布包拿了出来。
她没有站起来,直接蹲在那里,把那块布一层一层地揭开。
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。
一个黑色的盒子。巴掌大小,没有锁扣,没有花纹,通体漆黑。在昏暗的月光下,那个盒子看起来像是把周围的光都吸了进去,表面连一丝反光都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