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少年的笑容僵住了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住。
铁兴嘴里的草茎再次掉在地上,他左看看右看看,完全搞不懂发生了什么。“天王……什么虎?”
没有人回答他。
少年盯着苏尘,瞳孔微微收缩。他的嘴唇动了动,像是确认,又像是在犹豫。过了大概三个呼吸那么久,他才张开口,吐出五个字来:
“宝塔镇河妖。”
苏尘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分。
他往前迈了半步,声音微微发颤,但语速却在加快:
“宫廷玉液酒。”
“一百八一杯。”少年的声音也开始发颤了。
“奇变偶不变。”
“符号看象限!”
“不要再迷恋哥。”
“哥只是个传说!”
两个人越说越快,越对越激动,到了后面几乎是吼出来的。最后一个暗号落下的时候,两个人的眼眶都红了。
苏尘大步走上前,一把抓住了少年的手。
“亲人哪!”
“亲人!”少年反握住他的手,用力之大,指节都泛了白。
两人四目相对。
苏尘的眼眶泛着一层水光,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半晌说不出第二句话。他握着少年的手,指节用力到发白,好像怕一松开,眼前这个人就会像一场梦一样消失。
少年也没好到哪里去,他的嘴角扯着一个笑,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,眼眶红得像兔子。
铁兴彻底傻了。
他站在旁边,嘴张着,草茎掉在地上都没察觉。他看着面前这两个大男人握着手红着眼眶,就像在看两个疯子。
“不是……那个……我说……”铁兴小心翼翼地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万个不理解和一万个小心,“你们俩……认识?”
“不认识。”苏尘说。
“那你们这是……”
“你不懂。”少年松开手,拍了拍铁兴的肩膀,笑了一下,但那笑容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,“这是暗号。来自我们家乡的暗号。”
“你们家乡?”
“对。”苏尘垂下眼帘,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还在轻轻发颤,“同一个地方。”
铁兴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同一个地方?苏尘不是北方人吗?什么时候有了个会说这种奇怪暗号的同乡?
但他看两人那副激动到快要哭出来的样子,识趣地把到嘴边的疑问全咽了回去。
“那个……”铁兴挠了挠后脑勺,“我听不太懂,但看你们这架势……要不要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聊?”
少年拍了拍苏尘的胳膊:“走走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