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听得我冷汗直冒,不断挣扎,用脚去踹:
“草泥马!放开老子!”
同时握紧钥匙,猛地刺向了他的手臂。
可这一次,对方却有所准备。
他一把捏住我的右手手腕,钳制得我动弹不得,连其余手脚也像被僵住一般,抽空了力气。
喉咙更是像被堵住,发不出太大的声音。
他瞪大一双发黑的眼眸,看着我手中的钥匙,狠狠开口道:
“难怪能伤到老子,原来钥匙上套了一块破丧布!”
我看向手里,钥匙下依旧是那个用头绳编出来的黑色发圈。
下了公交车后,我就一直套在手腕上,我眼里并不是他口中所谓的“破丧布”。
我看到的和他看到的,显然不太一样?
惊疑之间,他另外一只乌青的鬼手,直接就抓向了我手腕上的黑色发圈:
“撕了你这破丧布,看你还怎么伤老子!”
我可以肯定,钥匙能伤到这些脏东西,就是因为周小姐给我的发圈,现在套在上面。
现在让他撕烂了,我就彻底没反抗的能力,彻底得没命了。
危急之间,我也发了狠。
见躯干和脑袋还能动,他靠近的刹那,身体往前一扑,一口就咬向了中年男鬼的耳朵。
我怕死,但我不想窝窝囊囊的死。
就算真的打不过,我也要咬他一块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