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原本意气风发的武者,到得如今,已是彻底豁出去。
“长久待在尊者的客堂,听这些女子弹奏乐曲,不失为一种享受。”赵三爷手里捧着酒壶,阴鸷眼神稍显黯淡。
说出这番话时,他的识海里,不免回想着那些死去的人。
他们的死法,各不相同。和数月前的热闹喧嚣重叠在一起,更令人感到伤怀。
马五手里提着喝了半数清酒的酒坛,悠然叹道:“你说为什么萧羽连打那么多场,没有丝毫疲态…”
“这就是天赋吧…”赵三爷喝得有点迷糊,说道,“我记得武道大会和丹道会,他都曾连续比试,排除万难,最终问鼎。这种持续作战的能力,只能是天地赋予。”
“他如今风头无两,不去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厮混。竟是不远万里,来到西部神洲。”马五想起在青锋城府宅,初见萧羽的情景。
彼时的张狂,如今只觉格外凄凉。
“每逢有不世出的武道奇才出现,天武大陆的格局,都会发生重大变化。从龙族由盛转衰,到天道狱异军突起,无不印证这一点…萧羽这种杀神应世,同样肩负着某种使命…”赵三爷坏到骨子里,又有着奸猾的市侩,可是对世事,看得颇为透彻。
马五悠然长叹:“只可惜咱们这些天赋不上不下的人,注定要成为历史的尘埃。”
秦桦藏身暗处,听着两位魔门弟子的言谈,心中暗道:“以萧羽的行事风格,你们能存活至今。应当感到庆幸。若非还有用处,恐怕早已命丧黄泉。”
数天之前,斩获双会冠军,缔造天武大陆新传奇的少年英杰,不过是遥不可及的传说。
如今身处同一座府宅,只觉世事变化,总会出人意料。
以至于自家小姐,心思已完全放到少年身上。
……
尊者钱荣赁下的宅子,属于大户人家不常住的别院。平时没人来,便于藏污纳垢。
萧羽的龙图,可勘破机关伪装。在窨井之下,察觉到异乎寻常的阴冷。
带着摘掉布条的秦凤玉,到此一探究竟。
紫色太玄离火,化作一只尺许长的火鸟,将井口边的杂草焚烧一空。继而飞进井中,照亮干涸的井底。
露出泥土的骸骨,透着一股阴森气息。
拥有强大武道实力,却是未曾经历风雨的秦家大小姐,见到阴森瘆人的场景,手掩玉口,以免惊叫出声。
萧羽浅笑道:“秦小姐,你不是颇有巾帼气概吗?怎生几块骨头,倒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