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柳溪镇在大山褶皱里,班车沿着盘山公路摇了三个钟头,摇得陈平脸色发青。镇子不大,一条主街从东头望到西头,两边是低矮的砖瓦房,卖山货的、打铁的、开茶馆的,日子过得比县城慢半拍。下了车,两个人找了家小面馆,炜杰一边吃面,一边把寻人的章程定了。"咱们手里只有三样东西:柳溪镇这个地名,一个八九年岁的孩子,还有每月一个包裹。"他说,"包裹是八年前寄的,邮局底单早没了,查地址是死路。但有一件事是活的——一个小镇上,谁家八年前忽然多了个孩子,这不是秘密,是全镇都知道的闲篇。""所以不能挨家问,一问就惊动。先去一个地方——学校。八九岁的孩子,白天都在学校里。"下午三点,镇中心小学放学。校门口挤满了接孩子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