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在称呼上，自从她与秦景言合修《灵犀照影》后，“没用的小言子”就成了秦景言的爱称。
这让秦景言一度暗暗发誓，总有一天他要让楚凤尧知道厉害，乖乖臣服。
当然。
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如今看来还属于远到没边那种。
“楚凤尧，你能不能好好叫我，我现在已经能坚持两柱香了！”
“切，两柱香？”
楚凤尧幽怨的啐了一口。
“可本座还没感觉呢，你就又不行了，区区两柱香你还骄傲上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秦景言气得咬牙。
神交不比双修，是一个循序渐进，由浅入深的过程，实话说，现在的他还没摸清楚凤尧的深浅。
属于那种还没入门的状态。
想要一雪前耻，任重而道远啊！
他识趣的没有再和楚凤尧斗嘴，盘膝坐下，将蕴神丹一口吞下，然后便开始修行《万象归墟观想法》。
足足两个时辰，随着蕴神丹的药力彻底化开，他的神识之上赫然蒙上了一层淡淡微光，如同发芽一般开始茁壮成长。
七丈。
八丈。
九丈。
最后一鼓作气突破十丈！
“呼！”
感受着神识的迅速壮大，秦景言心中大喜，可还没等他高兴片刻，楚凤尧就一盆冷水泼了下来。
“你在神识一道的天赋还真是普通的只剩普通了，消耗了这么多灵物才突破十丈，以后再服用魂玉果和凝神草，效果就微乎其微了。”
“那有没有效果更好的灵物？”
“有。”
楚凤尧眨眨眼。
“不过区区北境应该是找不到了。”
秦景言顿时面色发苦。
虽然不想承认，但楚凤尧说的就是事实，他在神识一道上的天赋属于没什么天赋那种，要不是有刹那永恒的加持，又有《灵犀照影》和《万象归墟观想法》这两门神识秘术，他想突破十丈难如登天。
“没用的小言子，你现在已经走了第一步，接下来要做的，就是像淬炼真元一样，将你的神识从十丈打磨，让其重回一寸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秦景言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，可楚凤尧却是一脸的理所当然。
“光长有什么用，软趴趴的如同杂草一样，你要将其打磨锤炼，好似寒玉金晶一般，才有资格孕养出本源道种来！”
什么叫软趴趴的，听着都怪怪的。
秦景言心里暗暗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