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拳打在了男人的脸上,男人没料到傅宴时会直接出手,也没有反应过来,傅宴时下了死手,这一拳让男人的嘴角瞬间肿胀,流出了鲜血。
他身后的兄弟则是连连后退。
面对一群拿着的武器比自己高级,看起来都很厉害的人,都不敢贸然出手。
“上啊,老子都被打成这样了,你们这些人还不给老子打回去!”刀疤男没有认清楚形势,眼睛里只有将傅宴时碎尸万段的愤怒。
“老,老大,对面看起来不好惹啊,我,我们没有优势,算了吧。”后面的兄弟扯了扯刀疤男的衣服,想让刀疤男快点离开。
“欺负了我的人,想走,哪有那么容易,呵!”
傅宴时冷笑了一声,摆了摆手,身后的保镖直接动手,专业的保镖对付这种混混,制服也就一两分钟的事情。
傅宴时紧张的冲到了隔间门。
“微微,是我,傅宴时。”傅宴时轻声说道,语气中是前所未有的温柔。
门板被她小心翼翼拉开一条缝隙,她脸色惨白,指尖还在微微发抖,方才不断撞击门板的轰鸣声还回荡在耳边。看清外面的情况,紧绷的身体骤然松懈下来,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颈间的蓝宝石贴着冰凉的肌肤,衬得她面色愈发苍白。她脚步虚浮地走出来,目光还有些发飘,下意识攥住了自己的衣角,声音轻得发颤:“刚刚……太吓人了。”
“如果,如果你没有来,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……”
他立刻上前半步,没有贸然触碰她,只是眼神里翻涌着浓重的心疼与后怕,声音放得极低:“没事了,全都过去了,不会再有危险。”
姜见微这才放松下来,冲到了傅宴时的怀里,傅宴时轻轻地拍打着姜见微的肩膀。
他难以想象,如果自己这个时候没有来,姜见微会发生什么。
姜见微的情绪也冷静了下来。
“这些人你怎么处理?”姜见微是律师,也不想傅宴时做出违法的事情。
“揍一顿交给警察。”傅宴时对揍的这个概念有深层次的理解。
有些“揍”,是看不出什么外伤的,对这些人,傅宴时可不会心软。
傅宴时将姜见微带到了自己的车上。
他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