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见微只觉得这个男人疯了,她不理解,也一直坚信一句话。
迟来的深情比草贱。
“见微,我只是觉得你我二人好不容易有时间可以独处,贺总应该留给我们夫妻相处的空间,不太适合。”
傅宴时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眼底情绪低沉,情绪瞬间萎靡下来。
“傅宴时,我给你与我独处的机会少了吗?打住,我现在并不想跟你争论,别影响我吃饭。”
看着桌上偏家常的三菜一汤,看的姜见微食欲满满,只有阻止了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争锋相对,这个午餐她才可以真正的吃舒心。
傅宴时强压下酸涩,哑口无言。
正是因为知道自己做出的事情是多么的混账,他能够理解姜见微对他的态度为何如此。
只是他自欺欺人,高看自己,认为自己对于姜见微来说还是一如既往的重要。
贺云峥倒是一脸平静,他很确定姜见微对他是不反感,目前说的话也是说给傅宴时听的,所以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安静,不主动的找事情,面对傅宴时的争锋相对,也不显软弱。
“吃饱了吗?”
“吃”傅宴时话到嘴边又峰回路转的停顿了。
他自然看得见姜见微的目光询问的是贺云峥。
这家餐厅的份量很足,哪怕只点了三菜一汤,也还是剩了一小半,味道说不上让人惊艳,姜见微也是觉得好吃的。
这里透过窗台可以看见小桥流水,坐落地老式小屋,层层叠叠,别有一番感觉。
“饱了,下次换我请你。”贺云峥斯文地擦了擦嘴,放下了筷子。
傅宴时很不开心,眼底的落寞快溢出来了,姜见微没有理会。
她与纠纷案的委托方约的时间是下午的四点,现在还有时间可以睡一会儿觉,三人慢悠悠地走回了酒店。
贺云峥的房间在三楼,傅宴时动用了手段将房间安排到了五楼。
一楼的距离他认为不够,就再加了一层,以此来让自己的心里舒服一点。
“我可以理解你将我的房间改到了五楼,但是!”
“傅宴时,你可以告诉我,为什么只订一间房间吗?”姜见微的眼尾微沉,眸光骤然变冷,语气中明显带着怒气。
她想要离婚的心思并没有因为傅宴时这段时间的改变而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