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她可以这么决绝呢?
曾经更过的感情,能如此干脆利落地就收回,再不留任何一点余地。
回想着姜见微提出离婚后,这几个月来她表现出的种种,傅宴时甚至都有点怀疑,之前姜见微是否真的有喜欢过他。
姜见微睡着睡着,身子逐渐歪斜,眼看她就要滑倒,傅宴时轻轻伸出手托住了她的脑袋。
他挪近了两人的距离,让姜见微靠在自己的肩膀上。
感受着她的体温和重量,傅宴时一颗心酸涩又怅然。
上午十点多,车辆抵达提前预定好的酒店。
司机熟练地下车打开了车门,得到消息的酒店负责人脸上挂着适宜的微笑,姿态得体地迎了上来。
傅宴时内心纠结要不要叫醒姜见微,他可不在意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等着他,又怕姜见微醒来责怪他为什么不叫醒她。
不到五分钟的时间,姜见微已经醒来了,揉了揉眉心,她是真的有些累了,再加上身旁有人的肩膀靠着,这一觉睡的倒也不那么难受。
“到了多久了,怎么不叫我?”
傅宴时都没来得及开口回答,只见姜见微已经雷厉风行的打开车门下去了。
“傅太太你好,傅总此次选择我们酒店是…”
酒店负责人的客套话还没说完便被姜见微阻止继续说下去了。
“场面话跟傅总讲,我不怎么喜欢听,还有,称呼我姜小姐就好。”姜见微说完点头示意了一下就直接走进酒店大厅,丝毫没有管傅宴时的意思。
她一直没有改变自己想离婚的想法,云水镇不比A市,也不是家里,姜见微没必要一直跟傅宴时装模范夫妻。
“将我当成一个入住的顾客就好,我这个人不喜欢被打扰,不用这么紧张我们,你下去忙自己的事情就好。”
傅宴时倒也没因为姜见微导致的心情不好对酒店负责人甩脸色。
他只觉得面上有一些尴尬,却在看见出现在姜见微面前的贺云峥时,一直强压在他心上的紧迫感迫使他大步跟了上去,身子已经和姜见微并排挨在了一起,小心思不言而喻。
姜见微只觉幼稚,往右边移了一步,使两个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“贺律师,你我二人最近可是隔三差五就要见一面。”傅宴时语气中的不爽毫不掩饰,眼神不自觉的瞟向姜见微。
他现在连阴阳贺云峥都害怕惹姜见微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