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瞬,心底汹涌的狂喜席卷而来,压过了连日的疲惫与后怕,唇角几不可查地微微上扬。但下一秒,理智瞬间回笼,他只当她是现在才醒,对自己产生了依赖。
傅宴时立刻放轻了所有动作,嗓音温柔得近乎小心翼翼,带着满是细碎的关切:“怎么了?是不是伤口疼?还是头还晕?哪里不舒服告诉我。”
她从白天下午睡到了第二日的清晨才醒,他习惯性地就摸向了姜见微的额头,长长的吐出一口气。
“还好还好,没有发烧了。”
姜见微埋在他怀里,听着他沉稳急促的心跳,心绪纷乱又柔软。方才醒来那一刻,过去的记忆,再加上现在的现实,让姜见微一下子清醒了很多。
可短短几秒的沉沦过后,理智慢慢归位。
过往的隔阂、未解开的误会、还有钟云栖的存在,悉数重新涌上心头。她心头微动的情愫,瞬间被理智压了下去。
不等傅宴时再多说一句,姜见微缓缓松开了环着他的手,微微侧身,不动声色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,重新靠回床头。
疏离的姿态清晰又明显。
方才那猝不及防的拥抱仿佛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幻觉。
傅宴时伸在半空的手骤然僵住,眼底的光亮一点点黯淡下去。
“微微,你为什么态度变化这么大。”傅宴时委屈巴巴地盯着姜见微的眼睛。
他都以为自己现在很有机会,胜券在握的。
“谢谢你,我现在感觉还好。”姜见微脑袋没有那么难受,整个人清醒了很多,现在的她只觉得状态轻盈。
“刚才的拥抱,是,是我感谢你。”姜见微才不承认自己是害怕再也见不到他了。
若不是手臂上的伤还一直持续地疼痛,姜见微都不敢想象发生了这一系列的事情。
医生焦急的跑来了病房。
在姜见微醒来的第一瞬间傅宴时都叫了一声,面对于有钱有势的傅宴时,医生不敢有一点马虎,更不敢耽误。
仔细检查了姜见微的伤口、体温和各项体征后,医生转头看向一旁神色紧绷的傅宴时,轻声宽慰:“病人失血不多,高烧已经退了,伤口处理得很及时,没有感染,没什么大碍。就是身体比较虚弱,受了风寒惊吓,免疫力低下,需要住院观察几天,好好休养就行。”
悬在心头的大石彻底落地,傅宴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