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清楚,大概是喝醉了吧。”江樵心底也很不解。
以秦墨的性格,就算醉酒,也不会失控到这种程度。
而且刚才他的亲吻里,藏着一种压抑许久的急切,实在太过反常。
秦墨和向挽月一直以情侣身份相处,不可能一直禁欲。
况且秦墨也不是那样的人,他这个人极度冷漠又极度自私,做任何事只考虑自己的感受。
以前两人婚姻期间,他那么讨厌自己,也没有拒绝和她过夫妻生活。
直到江樵因为抑郁变得死气沉沉,他才不碰她。
“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陆景明轻声问。
江樵沉默片刻,眼神很快变得坚定决绝:“离婚。”
“我不想再耗下去了,明天我就找律师,直接走诉讼流程。”
“好,我给你找几位靠谱的离婚律师,尽快帮你解决这件事。”
无人留意的昏暗角落里,秦墨并没有离开。
他垂着眼,拇指指腹轻轻摩挲过自己的唇角,指尖残留着江樵唇上温热的触感,还有淡淡的口红香气,黏腻温热,挥之不去。
良久,他抬手,用手背轻轻擦去唇角残留的口红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