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我相信你。”盛汀兰立刻应声,眼神真挚,“我真的只是担心你,怕你熬夜工作,拖垮了身体。”
江樵只觉得荒谬又可笑,忍不住低笑一声:“我的身体好坏,跟你没有关系。”
盛汀兰双手紧紧攥在一起,垂下眼眸,不敢直视她的目光,声音微弱:“是没关系……可你要是累坏了,康康会心疼的。我也是替康康……”
这话让江樵心底微微一动,紧绷的心弦稍稍软化。
但这份软化转瞬即逝,她依旧不会接受盛汀兰莫名其妙的好意。
“别拿康康当借口,你没这个资格。”江樵语气冷淡,说完不再停留,径直离开。
次日难得休假,江樵闲下来回想昨晚的事,越想越觉得盛汀兰的行为怪异反常。
看着母亲江华正哼着歌收拾家务,他随口问道:“妈,盛汀兰这段时间,有没有来找过你?”
江华手上的动作一顿,瞬间紧张起来:“没有啊,怎么了?她去找你麻烦了?”
江樵思索片刻,摇了摇头:“没有,我就是随便问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