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什么觉得我会以德报怨?我生下来就欠你们的吗?”
还好意思说不同她计较成亲时没有通知他们的事了,当时嫁给裴循她就没想过要找人去陵州通知他们。
裴循也多少知道她的过往,也差不多知道这几个亲戚是什么嘴脸的,自然宴请的宾客名单里也从来没有她叔父这一家。
孟世宗脸色一变,也不装什么慈祥好叔父的样子了,只觉这个侄女和她那个在流放的爹一样,根本都是只顾着自己贪图荣华富贵,从没想过帮衬他们的。
他这下直接恶狠狠道:“我可知道国公府这等门第最注重名声,你今日如果不答应下来,我往后也日日上你们府门口闹,看你是不是真的就能安稳坐好你世子夫人的位置了。”
“不过几个于你而言再简单不过的条件,便是你办不到你也还有你那位好夫君,你如果真的要闹的头破血流,那我们自然也奉陪。”
王氏也在一旁露出阴险嘴脸道:“就是!”
“央央说你是白眼狼一点都没错,看你富贵能富贵到哪一天!”
素玉也冷下了脸,径直道:“我原也不是做慈善的,即便你们威胁我,那几个条件我也一样不会允诺给你们。”
“你们若识相就趁早离京回陵州去,守着你们陵州的宅子过活,也不要妄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了。”
孟世宗看着这个往年好拿捏的侄女越发气不打一处来,眼珠转了一下又道:“侄女还不知道呢,我们在陵州的宅子都变卖了,就打算来京中投奔你的。”
“怎么也有三年多的养育之情,你爹不在我也能当你半个父亲,要是你不答应,我倒要瞧瞧京中那些人怎么说你这个世子夫人!”
素玉脸色一变:“你!”
她万万没想到,这个叔父一家为了能赖上她,竟是把在陵州的宅子都变卖了!
简直无耻之尤!
“这几日我们就住在云来客栈等你的消息,也只给你三日时间,好侄女要是想通了就叫人过来说一声,咱们一刻钟就能到你这国公府。”
“好了,咱们先走吧。”
孟世宗拉着几人要往外走,离素玉最近的孟央央想到刚刚素玉那番话就越想越气,一抬手就顺手拿走了她头上那根蝶恋花的流苏金钗。
又对素玉做了个鬼脸:“我瞧堂姐身上穿的戴的都比我值钱数倍,拿一根簪子想来不会介意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