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里再不想叫她再次有孕,有了孩子他也不可能叫她打掉的,那样只会更伤身子,他也不是那般残忍的人。
只要是他和她的孩子他都喜欢的,不管这胎是男是女他都会护着他们几个余生安稳。
或许等往后再过些年孩子都大了,他也能和素玉去外头游历游历,一直困在京中一辈子也有些说不过去了。
素玉轻轻点头,那双眼眸湛湛,澄澈又透着无辜,还是宛如他最开始见到她时候的样子。
他又觉得屋子里有些燥,兴许也是炭盆的火太旺的缘故,几乎控制不住就想要亲近下去。
即便他用力忍耐着,可收紧的手臂却暴露了他的心思。
那张半开的红唇就近在眼前,柔润丰腴的人靠在他的怀里,他呼吸急促了些许,又想到她还有身孕,只想着压制下去。
到底也没有战胜理智,他眼里只有那散着馨香的唇畔,想要品尝到那里的香甜气息。
素玉有些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唇舌就被他含住了,另一只手还掌在她腰间护着她,却也不让她退开分毫。
这一吻是有些深的,但裴循也只能止步于此了,他也不想再做出更孟浪的事吓到她还有肚子里的孩子。
只是怀里人原本嫣红的脸颊越发娇美,几乎有几分动人心魄了。
裴循一只手捏住她的衣襟,眼眸里深了些许:“今日穿着的小衣是我之前叫人给你定做的么?”
一提到这个,素玉整张脸又都猛地涨红起来。
年节前的时候裴循有几日晚上总会在书案后头写写画画着什么,一开始素玉还以为他是在忙着处理公务,也没想着去打扰他。
后来才知道,他竟是在给她描画小衣上的花样!
他历来都是善于丹青的,又是并蒂莲还有鸳鸯戏水的图案,还有水红色水仙花的图案,还有绣着红艳山茶花的。
他自己描画出来之后,全都找京中专门做女子小衣的铺子给精细地赶制出来了。
有几日还央求着她一定要穿那件水红色的给他看,旁的颜色也都是藕绿还有粉蓝这般极其显白的,素玉根本就不好意思。
只是架不住他缠磨又黏人得紧,最后到底还是被他得逞了。
那件他最喜欢的水红色的,也在有一次夜里被他力气大给撕烂了,为此他还惋惜了许久。
后来即便再叫人赶制出来,素玉也说什么都不肯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