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玉瞧见他又给她带东西也是哭笑不得,但到底心里是暖的,即便用过了些晚膳也还是和他一道又吃了些,深深觉得这个冬日过去怕是又要增重不少。
“我下午还和几个丫鬟在廊下煨了板栗,往后可是再不能这样吃了。”
她腰上都圆润了些,从前那么多年也没有如今这么多肉的。
裴循摸了两下却不觉得,便是她再柔润丰腴些他也是喜欢的,不论什么样都是喜欢到了骨子里。
“想吃就吃便是,冬日里本就天冷,你这些时日又是操劳了的,多吃些也没什么。”
她去岁年节也是这么说的,只不过那时候刚出月子不久,也被他哄得吃了不少东西。
后来等春日到了衣裳也减下去之后,裴循发觉她还是慢慢慢慢消减了,大约也是不容易吃胖的。
素玉也只能点头,她也发觉自己这几日胃口是好的,许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,因为年节还有二弟的事忙碌了些,口腹之欲便也跟着高了些。
晚上沐浴后二人如常上了床榻,明明裴循也没有折腾她,但素玉第二日早上还是有些嗜睡,醒来处理了些事便又被唤去了乐寿堂说话。
裴岐也依旧是在的,说了些在边关里的趣事和见闻,逗得裴老夫人笑得开怀,堂间里气氛也十分融洽。
素玉也在一边静静听着,时不时抿唇笑一下跟着附和两句,通身都是温婉含蓄的。
她没有和对面的裴岐对视,倒是能察觉到他朝着这里看过来了几眼,也或许只是她的错觉。
她已经劝自己将那日的意外忘记了,都是一府中的人,要是见了就回避着反而也惹人注意,还如从前一般便是最好的,左右这个二弟过两月也要娶妻的。
裴岐也的确时不时看她两眼,总归是克制不住的。
她今日穿了身鹅黄宽袖的褙子,粉色的袖口愈显温婉,头上戴了璎珞攒成宝结,两只赤金葫芦簪子,嵌了莲子米大的绿松石。
通身都是被兄长养得极好的,像是块玉一样莹润晃眼,也难怪他在府中也会听到有下人夸她生得好的。
如今也再没下人说她出身不好了,裴岐不怀疑有自己兄长的功劳,但这么多时日下来,也有她掌家一事慢慢服众的缘故。
这样的女子,合该叫男子多宠着的,也难怪兄长不纳妾日日都想着回府的,除了她眼里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