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招待所的床上,把密封袋举到台灯下,一根一根地检查那些银白色的丝线。袋子里有十二根,最长的约十五厘米,最短的三厘米。它们在灯光下呈现出珍珠般的光泽,不是金属的反光,而是某种生物性的、脉动的微光。
密封袋的内壁上有几道极细的划痕。林杰眯起眼睛观察——那些划痕是新的,从丝线的位置向不同方向延伸,像是……像是那些丝线在袋子里还在移动,还在试图找到出口。
他把袋子放到一边,从行李箱里翻出一把指甲钳。他用指甲钳夹起一根最短的花丝线,举到放大镜下。
丝线的结构在放大镜下呈现出惊人的复杂度。它不是单一的材料,而是由无数更细的纤维拧成的,每一根纤维上布满了微小的凸起,排列成螺旋状。那些凸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