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辆没有标识的白色面包车停在忘川茶馆门口,把这条原本安静的步行街堵得严严实实。四个穿白大褂的人从车上跳下来,动作麻利地从后备箱搬出担架和氧气袋。王队长站在茶馆门口拉警戒线,黄色的塑料带在春风里猎猎抖动。
林杰站在地下室楼梯口,指挥两个年轻探员把受害者抬上去。
第一个被抬出来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。他瘦得可怕,眼窝深陷,皮肤呈现出一种长期不见阳光的惨白色。两个探员把他扶上担架时,他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,四肢没有任何自主发力的迹象。他的眼睛睁着,瞳孔对光线有反应,但眼神不聚焦,像是看着一个不存在的地方。
"轻点。"林杰说,"他们的神经系统很脆弱。"
第二个是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