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4/4)页了。”他端起酒杯,一仰脖,干了。瘦子也干了,抹了抹嘴:“我哥在东北,打锦州的时候,炮弹片削掉了半只耳朵。他现在在工厂里当工人,上个月写信来,说厂里分了一间房,虽然不大,但暖和气派。他说这辈子值了。”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,胖子又倒了两杯酒,举起杯子:“来,敬新生。”“敬新生。”第(4/4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