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征!”陶潆难以置信地扑了过去。
“没事。”秦征一把抱住她,“二楼死不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陶潆的角度看不太清楚,“你推的?”
秦征无辜地摇摇头:“他自己掉下去的。”
他倒是想推,没想到孔承平就是个色厉内荏的货。
警察来得及时,孔承平正好落到他们的跟前,全身被树枝划了多道口子,疼痛欲裂。
楼下的痛苦呻吟让陶潆觉得恶心,她往秦征怀里躲了下。
秦征握住她肩膀:“不要让他成为你以后的噩梦。”
陶潆迷茫地抬起头:“我应该怎么做?”
秦征笑了下,十分温柔:“记住他这张脸,把他送进监狱。”
“好。”陶潆落下了一串眼泪。
话落,警察闯了进来。
陶潆脖子受了伤,要先送医院。
秦征自然陪同,陶潆的车暂且得停在这里,有空才能过来开走。
秦征将她扶上自己的车,见她没动,倾过身扯过安全带给她系上。
两人一路无言,到了医院后,陶潆没下车,突然轻飘飘问了句:“他会被判刑吗?”
秦征说:“会的。”
陶潆说:“应该不重。”
秦征眸光冷了一瞬:“重不重的,他都得进去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