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间地下宝库,从此再无一件藏品。
文哥回到别墅,已经是傍晚时分。
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正从桂花树梢上褪去,院子里投下斑驳的阴影。
他关上院门,揉了揉发酸的眉心,只觉得这一天的算计与谋划,让人的精神比肉体更疲惫。
他穿过客厅,来到书房,在一台隐蔽的显示器前坐下。
这栋别墅虽然不常来住,但安保系统极为完善——地下宝库的每一个角落,都装有高清摄像头,录像实时存储,全天候运转。
这是他做这一行多年养成的习惯:任何进入宝库的人或物,都必须留下记录。
他点开监控画面,准备例行查看一番,确认那几幅价值连城的画都安然无恙。
画面清晰,冷白色的灯光下,钢架台面一览无余。
起初,一切正常。
长匣整齐地排列着,画卷静静地躺在绒布之上,仿佛沉睡的婴儿。
然后,他看到了令他终生难忘的一幕——
画面中,空荡荡的宝库里,什么都没有。
紧接着,空气中凭空泛起一阵涟漪,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。那涟漪越来越大,越来越剧烈,最后竟凝聚成一个模糊的、半透明的人形。
那是一个女人。
她的身形飘忽不定,轮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,仿佛是由雾气凝聚而成。长发披散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泛着幽光的眼睛。身上穿着一件不知朝代的素色长裙,裙摆无风自动,在半空中微微飘荡。
她缓缓地从虚空中"凝实"出来,双脚离地三寸,静静地悬浮在台面上方。
鬼。
女鬼。
文哥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,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,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让他整个人都僵在了椅子上。
他死死地盯着屏幕,不敢眨眼,生怕一闭眼,那东西就会从屏幕里爬出来。
那女鬼在台面前缓缓飘过,所过之处,画卷、长匣、卷轴,一件件地凭空消失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一把攫走,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。
她的动作很轻,很慢,带着一种诡异的从容,仿佛是在收拾自家客厅里的杂物,而不是在洗劫一座价值近十亿的宝库。
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钢架台面上便已经空空如也。
做完这一切,女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