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秦怡宁。他也不知道那道线痕是做什么用的,它太浅了,浅到像是不小心留下的划痕,也不像是在传达任何信息。他只是记得它在那里,如果以后看到更多类似的痕迹,也许能拼出一些他目前还无法理解的东西。第四天上午,他把布片和其他东西收好,像往常一样去灵湖边修炼。那道融合的气息依然在稳定地运转着,像是他不在的这几天里也没有停滞过。金树和银树之间的通道已经形成了一种持续循环的流动,不是单向的渗透,而是一个完整的、不间断的回路,正沿着固定的路径持续循环。他闭着眼睛,感知着那股力量在体内的运转,感觉到那片区域里还有一条更细的通道正在形成,像是那条主路旁边又分出一条支路来。
中午回到灶房时,秦怡宁正在院子里把几株晒干的新鲜药材扎成小捆,用细藤条扎紧根部,挂到屋檐下的横木上。铁背狼幼崽蹲在她脚边,那只新来的小兽趴在她鞋面上。小不点洗完手,在灶台边坐下来,他没有立刻开口,先安静地坐了一会儿,像是等自己完全从清晨的修炼状态里落回日常生活的地面上来。等到秦怡宁把最后几捆药材也挂好,走进灶房,在灶台边的矮凳上坐下来时,他才开口:“那块布片上的刀痕,你以前见过吗?”
秦怡宁没有立刻回答,像是也把那个画面在心里重新展开了一遍:“他那些旧衣上的痕迹,都是他自己磨破的。那件衣服他穿了很多年,从边境穿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