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玉索性将雕了半截的麒麟扔在盒子里,锁起来,不理会了。
日子过得好端端的,无缘无故来这么一出,当她没脾气吗?
沈嘉玉想着他不愿来,她还不愿去呢,正好歇歇腰。
直至第五天,帝王仍旧没来颐华宫。
沈嘉玉才真真切切意识到——他不是忙,他真的生气了。
可是为什么?
他生气前一夜,两人分明还好好的,如胶似漆,难舍难分的。
怎么突然变了一个样?
有什么好生气?
沈嘉玉拧着眉,想了许久,最后想到一件事情上——行宫住处的问题。
她说祈元年幼,不放心她一人在紫宸殿偏殿里住,要带着祈元一起住在望月楼。
是因为这件事生气的?
可是也说不大通。
明明议过此事后,帝王还朝她要补偿,那天夜里,她可被折腾得不轻。
那究竟是因为什么呢?
沈嘉玉百思不得其解,胡乱睡了一夜,第二日让红菱去御前,问了一下最近的异常。
红菱没拿银子,只带了两碟精致点心,住前廷去了。
今日庆安不当值,他住在宣政殿附近的芜房里,方便随时待命。
是个不大的小内监,将红菱迎进去的。
进去一瞧,屋子虽不大,收拾得却很干净。
庆安对红菱很客气:“红菱姑娘请坐。”
红菱笑着将食盒放在桌上,坐在了边上:“大总管这话折煞我了,什么姑娘不姑娘的,叫我红菱就好。”
其实按照宫里的规矩,她这个奴婢,是没有资格在御前大总管面前落座的。
还是因为跟对主子的原因。
不止这里,宫中其他地方,见了她都是客客气气的。
庆安也没再说那些虚的,喊了一声红菱,又问她有什么事。
红菱看了那小内侍一眼,那小内侍便有眼色地退下来。
红菱清秀的脸上露出担忧,说道:“我们娘娘有心事呢,想请大总管指点一二。”
庆安怎么敢当这话,连忙放低了身段。
红菱叹口气,直接道:“大总管,您是最清楚的,御前那里究竟怎么了?明明陛下前几日,还同我们娘娘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不来了,究竟是什么缘故?”
御前的事,庆安本不该透露。
可问的人不一样,皇贵妃娘娘又向来对他大方礼遇,最重要的是,这陛下和娘娘不和好,他的差也不好当。
庆安斟酌一番,缓缓道:“说起来,陛下有心事不是一日两日了,得有大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