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摩挲着沈嘉玉小巧的下巴:“怎么想朕的?”
沈嘉玉被他压在门板上,动弹不得,只能被迫仰着脸望人。
见她不回答,裴砚又问了一遍:“嗯?”
沈嘉玉长睫颤了颤,随后踮脚去啄吻他的唇瓣。
裴砚没能如她所愿,侧头避开了。
沈嘉玉微微歪头,眼里带着不解和委屈。
裴砚俯身更近些,两人鼻尖相抵,呼吸彼此交缠:“亲一会儿,你就站不住了。”
沈嘉玉对这话没法反驳,他吻得太凶,她腰软得厉害,自然站不稳。
她咬了咬唇:“陛下亲得轻一点,臣妾就能站得住了。”
裴砚说:“轻不了。”
沈嘉玉这才看到,他眼底沉沉翻涌着的惊人欲.色。
蓄势待发,风雨将来。
还没来得及出口说话,下一刻,双脚腾空,她再次被男人抱起。
这次她被放在了正间那张宽大的茶案之上,沈嘉玉刚抬眼看人。
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。从额心到眼尾,一路辗转吻到耳后。
来势汹汹,不容拒绝。
沈嘉玉有些不适应,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
下一刻,就被男人咬在嫣红唇瓣上,似乎在警告她的逃避。
沈嘉玉唇上吃痛,想要反击回去,却不想被人撬开牙关,肆意掠夺起来。
在这么强硬的攻势下,沈嘉玉毫无招架之力。
她被容貌矜贵的男人,圈在这方寸之地,被迫承受着狂风暴雨。
被吻得晕头转向,直到意识模糊不清之际,她才被允许喘口新鲜空气。
裴砚揉揉她发肿的唇瓣,眼神越发深邃浓稠。他没有停,而是顺着那白玉般的脖颈,一点点啄.吻下来,最后流连在她精致敏感的锁骨处,轻咬.含.吮。
有茶花的香气。
裴砚喜爱不已,问她:“身上什么味道?”
沈嘉玉眸子湿润,睫羽颤动得厉害:“没用香啊……”
裴砚又嗅了嗅,味道清雅内敛,香气极浅,只有凑近时才能隐约闻到若有若无的甜香。
沈嘉玉脑子迟钝了好一会,才想起来了,“前些日子,她们用山茶花瓣做了皂角,沐浴时沾惹上的吧。”
裴砚语含深意:“原来如此,那阿玉全身上下,都是茶花香吗?”
这都是些什么问题……
沈嘉玉不想回答,正想回避他的视线,但男人好似有预感似的,一点点把她的小脸扳正。
这样的时刻,他掌控欲只会更强。
躲是无用的。
沈嘉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