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妩,哪儿来的?”
“你不穿脏衣裳,我便让不语回世子府里,拿了几套新的放在我这儿。这不就是用上了吗?”
楚月妩眉眼弯弯,笑得娇媚得意。
幸亏她有先见之明,免了世子爷裸奔的“苦恼。”
萧苍琰沉默了。
默默换上干净的衣裳,萧苍琰内心五味杂陈,最后笑出了声。
阿妩这么做,心底有他!
“世子爷,你把花丝金冠带回去吧。”
楚月妩转身,又去抱来一个檀木盒子,金冠金钗好好的保存放置在盒中。她轻轻摇头:“太贵重了,我不能收,还是还给长公主吧。”
“阿妩,我娘送出去的东西,绝无收回的道理。”
萧苍琰接过有点分量的盒子,随手放回桌上,然后一抬手,亲昵缠绵的将楚月妩抱入怀中,耳鬓厮磨道:“阿妩,你是我娘的儿媳妇,拿着便是。”
“好吧,我得小心的收好它。”
楚月妩接受了,心底想着,以后有什么隆重的大场合,还可以戴一戴撑场面。
炙热有力的手掌握在肩头,指腹隔着布料,轻柔的抚摸着胎记的位置,萧苍琰眼神暗了一分:“阿妩,你有没有觉得,鸳鸯的反应不对劲。”
“有吗?”
楚月妩想了想,“她或许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胎记,有点惊讶罢了。”
萧苍琰眼神不赞同,眉峰凌厉往下压了压。事关阿妩,无论大事小事,他都格外重视!
他要暗中查一查……
……
再说鸳鸯出去后,转告青珠去准备热水,而她匆匆前往珍兰院。
楚渊还没有和姜兰心同睡一屋,他住在隔壁屋子,日日循序渐进,让姜兰心重新适应他,接受他。
鸳鸯来时,楚渊正在书桌前踌躇酝酿。
为了宝贝女儿,他需要更多的兵马!越多越好!
而调兵遣将,兵马粮草筹备非一句话就能安排的,楚渊必须深思熟虑,三思而后行。
“义父!”
鸳鸯站在门外行礼:“鸳鸯有要事禀告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楚渊放下笔,优雅端坐在书桌后。
鸳鸯神色凝重,径直绕过书桌,来到楚渊身侧低头禀告:“义父,小姐身上有凤尾蝶胎记。”
楚渊脸色瞬间变了。
他猛地坐起身,双眼如炬,死死盯着鸳鸯追问:“当真?你亲眼所见?”
鸳鸯连连点头。
“快去问问,兰心睡了吗?不,我还是亲自去吧!”
楚渊匆匆忙忙,赶到隔壁屋:“兰心,你睡了吗?我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