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弦笑着应了一声,她心里舒坦得很。
父母越重视这份礼,就说明越重视送礼的人。
余海平挽起袖子,伸手去解麻绳:“我先把袋子搬下来,瞧着还挺沉,别把后车架压坏了。”
“姐夫,你可慢点抱。”钟婶子在一旁实在没忍住,提醒了一句,“你要是给磕坏了,你今晚非得心疼得睡不着。”
“这应该是南瓜、土豆这类蔬菜,皮糙肉厚的,哪有那么金贵?”
余海平完全没有往其他地方考虑,笑了一声,把麻袋从后架上抱下来。
钟婶子笑了笑没有说话,她啊就想看看她这姐夫知道真相的样子,嗯,突然就有趣起来了。
余弦和唐玉梅都好奇地看了过来,是什么东西?
能让小姨这么重视?
余海平的手刚托住袋底,他便察觉不对。
里面的东西又圆又滑,不像南瓜,更不像土豆。
“嘿!还挺重的,装的什么?”
余海平看了余弦一眼,把麻袋放到石桌上,解开袋口的绳结。
麻袋往下褪去一半,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。
余海平嘴里的念叨戛然而止。
余母也凑过去看,当场愣在原地。
安静的院子里,只能听见老两口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麻袋里赫然躺着两个圆滚滚的绿皮大西瓜!
这就算了,旁边还挤着一颗水灵灵的大冬瓜。
最底下压着一个黑瓷酒坛,坛口用红布封得严严实实。
余海平的手停在半空。
钟婶子坐在旁边,慢悠悠喝了口茶。
嗯,舒服了!
终于不止她一个人被苏白的大手笔惊出双下巴了。
想当初苏白给他们家送瓜,就是这样的心态吧,欣赏她和老钟也是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。
嘿嘿!这次换成她来欣赏姐夫和姐姐失态的样子,活脱脱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城巴佬!
原来是这种感觉,好一个爽字了得?!
要是苏白说他没有一点这样的心思,她名字倒过来写。
余母赶紧揉了揉眼睛,又把麻袋口往下扯了扯,生怕自己看错。
“西瓜?”
她抬头看看天,又低头看看桌上的瓜:“五月天的四九城,哪来的西瓜?”
余海平拍了拍瓜皮。
声音清脆,听着就熟得好。
他又拍了一下,终于抬起头:“闺女,这个小苏到底是干什么的?”
“轧钢厂干部啊。”
“普通轧钢厂干部能在五月弄来这么大的西瓜?”
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