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二脱口道:“还真有这地方!铸铜窑里到底有什么值钱玩意?”
……
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!
这块铁碑正面写的是冶铁记,背面那些窄字却更像给后人留的路标!
白露把眼镜往上推了推,拿铅笔在本子上记,一边看一边念:
“炭山西南,杜氏之窑。循黑梁旧道,越石门,傍水口而立。窑前有三台,窑后通安宁河旧运道。”
周海生听到安宁河,脸上的肉跳了跳。
“对得上,全对得上。”
郑有德问:“怎么对?”
周海生蹲在铁碑边上,伸手比划着说:“黑石梁这边出铁,北坡有水台,西南靠安宁河支水,适合铸铜。铜料、炭料、陶范泥,都得靠水运。以前这地方没大路,马帮背得动几百斤铜料,背不动几千斤矿石。真正的大窑,必须挨水。”
白露翻开那张杜氏东行路线图,把周海生那张凉山手绘地图压在底下。
两张图,一张新,一张旧。
一张上面是红蓝铅笔画的山水,一张上面是自己整理出来的古道、水线、旧地名。
大小姐拿尺子比了半天,在黑石梁西南方向点了一下。
“就是这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