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理他。
准备蹲下看看,然后也被白露赶了。
“你也走开,你身上全是黑泥,别滴到字上。”
我低头看了看,确实狼狈。
半干衣上全是塘底淤泥,肩带还挂着几根烂草。
我和马二站到一边。
马二小声说:“看见没?女人认真起来,兄弟都不要。”
“她不要的是你。”
“草的,你又叛变。”
我们两个站了会儿,没事干,反倒觉得别扭,气瓶还剩不少气,装备也没坏,黑水塘底除了铁碑,刚才还摸到铜盘和火纹残片,说明底下肯定还有东西。
我看向郑有德。
“把头,气还够。我和马二再下去摸一圈。”
郑有德没马上答应,他先看张西武。
张西武蹲在岸边,伸手摸了摸主绳,低声说:“水刚翻过,能见度更差。下去别离绳。”
郑有德又看我:“摸边,不摸中间。泥眼已经破了,别再往正中踩。”
我点头:“明白。”
马二马上来了精神:“得嘞!被嫌弃的人,也要发光发热。”
“你再贫一句,我把你气瓶阀门拧了。”
“犯法啊大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