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天大的荒唐!不知感恩就算了,竟还如此对待自己的恩人,这还是人吗?”
“这与畜生有何不同?”
殷承允面色阴沉,破口大骂,气得胸腔剧烈起伏。
他质问道:“官府呢,当地官府呢?”
“你家遭逢如此大难,当地官府就没管,任由灾民冲进你家哄抢一空?”
妇人苦笑着摇了摇头:“自是报案了,可衙役来了一趟,看了现场,只让等着,之后便再没下文了。”
“中途我家公爹去过两次县衙,询问情况,也只说在查,但需要时间,让耐心等着,有了消息自会派人来通知,可从未有过下文。”
殷承允脸上怒意不减,气愤道:“食民之禄却不为民办事,这等官员朝廷要之何用?”
殷承允怒意更甚:“待本官回京,定让那食民之禄却不做人事的混账官员,永远脱去身上的官服。”
“既然不愿为民办事,他那官也就不用做了。”
“殷大人,目前事情尚未查清,万不可因一面之词而定性。”
蒋开宇在一旁急忙劝说道:“此事还需先派人了解清楚,再做定夺。”
“不一定是地方官府懒政不愿受理,毕竟这位妇人刚才便已经说了,此事是灾民所为。”
“如今平州大灾,各地皆是流窜的灾民,另有不少不法分子混杂其中,试图获利。”
“这种情况下,地方官府想要彻查清楚此事,并非易事,需要时间也是情有可原。”
“故而官府受案之后,让其等待通知,属于正常流程。”
“狗屁!”殷承允冷哼一声骂了一句,继续说道:
“本官不看过程,只要结果。现在本官只知,因地方官府办事不力,一桩惨案已经出现在了本官面前。”
“殷大人注意言行,公子当面,岂能这般粗鄙不堪?”
蒋开宇眼看劝说无效,将李曜搬了出来。
殷承允听闻此话,丝毫没有收敛,反而脾气更加暴躁了。
怒气冲冲道:“公子在此怎么了?就算是陛下在此,今日这话,本官依旧敢说。”
李曜全程面无表情,让人看不出丝毫喜怒之色。
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入了妇人的耳。
妇人越听越惊,面色有些惶恐地看着殷承允询问道:
“诸位贵人是京城来的官员?”
“正是,本官乃……”
殷承允当即便点头应了下来,不过他的话还未说完。
蒋开宇便急忙打断了殷承允的话,接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