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信不信本王现在就宰了你?”
密室一侧摆着数个兵器架,刀枪剑戟、斧钺钩叉,各色兵刃寒光森然。
汉王转身,一脚从架上挑起一柄长剑。
噌的一声,剑锋便架在了夏初薄脖颈间。
中年男子面上仍无半分惧色,反而笑了笑:“汉王殿下乃天潢贵胄,夏某一介白身,汉王若要杀我,与随手捏死路边蝼蚁何异?”
“夏某自然是信的。”
“不过夏某以为,夏某这条命虽贱,于殿下却应该还有用,殿下不会杀我。”
看着他脸上似有似无的笑意,汉王脸上杀意愈发浓重,声音冰冷。
“夏初薄,你是不是以为天下人都是傻子?宋杨舒若死,岂非明告天下此事背后有鬼,是有人嫁祸老五,天下谁还会信?”
“殿下,这重要吗?”夏初薄声音淡漠。
“镇国公府是什么地方?宵禁时分夜闯镇国公府,乱刀砍死个把人,有问题吗?”
“只要老五身陷漩涡,他便不可能轻易脱身。”
“他是太子堂的人,就注定会连累太子堂。”
“而紫川侯之子死在镇国公府中,又牵扯上一尊王爷,哪怕紫川侯府早已没落,镇国公府也别想独善其身,只能被拖下水。”
男子直接无视了横在颈间的长剑,绕过汉王径自落座,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。
“可惜了,这般有趣的棋局,只因殿下一个念头,全都没了。”
“可惜,实在可惜啊。”
男子满脸可惜,像是自己的大作被他人失误毁于一旦办。
哐嘡……
汉王狠狠瞪了夏初薄一眼,将手中长剑丢在茶案上。
咬牙切齿道:“你他娘的就是个疯子,唯恐我大玄不乱是不是?”
夏初薄不以为然,替汉王也斟了一杯茶,轻笑道:“怎么,殿下不是?”
“殿下若不是,当初见到夏某的第一眼,就该一剑斩了我,而不是留我在身边听用。”
“汉王殿下,您说若让陛下知道我还活着,并且如今就在您这汉王府里做幕僚。”
“皇上在杀我之前,会不会先杀了殿下您?”
汉王额头青筋直跳:“夏初薄你若真想死,本王大可成全了你。”
夏初薄抿了口茶,声音平静:“夏某只是在陈述事实罢了。”
“够了,”汉王轻喝一声:“你少在本王面前摆出这幅姿态。”
“你若真有种,当年你就应该和你的主子一起死在那场大火当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