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说来,倒也都说得通了。
大玄右相翁昌明,是出了名的贤相。
为官五十多栽,从不站位,不拉帮结派,只做孤臣。
曾白衣出身,八岁中童生,十二岁中秀才,十五岁高中解元,十八岁高中会元,同年殿试一举夺魁,连中三元,大魁天下。
二十三岁拜相,同年便因顶撞皇帝被降三职留用。
尚未官复原职,又与皇帝顶牛,再降三职……又降三职。
年初方拜相,年末便连贬十八级,贬成了不入流的城门官。
皇帝御赐蒲团,令他看守长安城门。
这一守,便是三个月,直到大玄长江下游连降大雨三月,洪水决堤。
灾情连绵数州,这才被紧急召回,直接恢复相位。
后来这位爷,相位上刚坐了两年,老毛病又犯了,又和皇帝掐了起来。
再次被贬,流放三千里,贬到荒州做了半年县令,一年郡守,两年州监察使。”
“直至先帝驾崩,新皇登基,方被重新召回京城,依旧任右相一职,辅佐新皇。
到如今,这位右相翁昌明,已过古稀,七十有三。
前后辅佐了三朝天子。
每一任皇帝对他,都是对其又爱又恨。
皇帝盛怒之下,翁昌明前后被贬不知多少回。
在相位上上上下下,更是不计其数。
几十年间,左相一职早不知换了多少人了。
唯有右相这个位子,翁昌明隔几年便上去待上几年,时间不长,又给撸了。
隔上几年又上去了,长则数年,短则数月,又下来了。
跟逛大街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