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稍后一并呈送御前,敢狗胆包天设局皇子,就要做好赴死的准备。”
“是!”两名侍卫沉声应诺,一左一右上前,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宋杨舒的肩膀,将他往外拖去。
“殿下饶命!饶命啊!小的知错了……殿下……”
宋杨舒惊恐欲绝,拼命挣扎扭曲,双脚在地上乱蹬,却哪里挣得开那两名侍卫的控制。
哭嚎声渐渐远去,最终消失在门外。
宋杨舒的声音彻底消失在远处,李曜目光落到了剩下的四人身上。
他没说话,只是眼神轻飘飘地一瞟。
四人与那目光一触,便瞬间仿佛被冰水从头浇到脚,遍体生寒。
其中一人实在顶不住这无声的压力,声音都带上了哭腔:“殿下,我……我高远杰您是知道的啊!”
高远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拼命自我诋毁道。
“我高远杰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。”
“殿下若让我喝花酒、玩女人、斗蛐蛐、斗鸡遛狗,那我是手到擒来。”
“可要是让我干半点正事,我是既拉不开弓,也上不了马。”
“就连我爹豁出老脸找关系才把我塞进国子监,我也只会蒙头睡觉,更别提什么权谋算计了!”
他生怕李曜不信,猛地把手指向一旁的晋阳伯之子魏文博,声音又快又急。
“殿下若不信,大可问魏文博。”
“我俩是国子监同届,上次国子监学业季考,我俩文武数门加起来,及格的都不超过两成。”
高远杰掰着指头数:“我就书学一门拿了优,另一门堪堪及格,其余统统不及格。”
他又指着魏文博:“他是步射为优,骑射和琴画两门勉强及格,剩下的,同样全都不及格。”
国子监是大玄最权威的学术圣地,内设学科极多。
除主流的六学两馆之外,另设武学、画学、琴学、棋学等诸科,每一门都有专门学馆供学子修习。
若是搁在以往,高远杰敢当着自己面这么说自己,魏文博绝对早就暴怒不已冲上去,与高远杰扭打在了一起。
但今日却不同,魏文博丝毫没觉得高远杰在揭自己的短。
反而像小鸡啄米一样冲着李曜疯狂点头,满脸都写着“他说的对”。
高远杰咽了口唾沫,继续道:“殿下,您看看我俩这成绩,就俩纯废物,完全就是混吃等死的货色。”
“怎么敢设局殿下?就算我们有这个胆子,也没这个能耐啊!”
“嗯嗯嗯!”魏文博点头点得更快了。
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