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忙开了门。
舱门打开,身着干净素雅的白色衬衣和深灰西裤的秦漠,看得林溪微微走神。
她是真没想到,脱下联邦军服的秦漠,居然也能这么好看。
原主吃得也太好了。
吃是原主吃的,可是那些画面和身体上的感受,清晰的刻在她的脑海里。
林溪耳根微红:“进来吧。”
秦漠点头从她面前走过,一抹淡淡的雪松香味,让林溪耳根上的粉色,蔓延到了脖子。
“稍等,我去拿药箱。”她逃似的进了浴室。
稍微等了一会儿,林溪才提着从空间里拿出来的药箱出去。
一抬眼,撞见暖光下,肩线利落,腰腹肌理分明的笔挺脊背。结痂的伤痕,不仅没有半分丑陋,反倒增添了让她难以抵挡的破碎感。
而那件本该在秦漠身上的衬衫,就躺在她的床上。
林溪忘记呼吸,憋得脸颊通红。
他可以站在光里,但不要光着站在那里,更更不要光着站在光里啊喂!
等回过神来,林溪一阵猛咳。
“怎么了?”秦漠拍着她的背问。
林溪连忙摆手:“没、没事。你坐着,我给你上药。”
她目光躲闪。
没办法啊,她忽然就理解原主为什么把秦漠抵在墙上了。
秦漠很听话,坐到椅子上。
林溪不仅没敢再看秦漠,甚至还把头埋得更低了。
拿棉签沾好药,刚伸手过去,就被秦漠突然握住。
滚烫的温度,从手腕蔓延到全身。
抬头,撞进深邃的琥珀色眸子里。
“你在害怕。”
“没……”林溪摇头,舌头却像打了结一样,连话都说不清楚。
秦漠微微拧起眉头,又缓缓松开,像在克制什么。
“那你为什么躲我?嗯?”
话音落下,她的下巴被勾起,淡淡的雪松香味将她包围。
“无论你想对我做什么,我都可以。”秦漠俯下身,唇摩挲着她的:“那你是想……捆我的手?皮鞭?还是……”
秦漠引导着掌中柔软的小手,放到自己的喉结上。
喉结轻轻滚动:“让我戴上……项圈?”
掌心里,上下滚动的喉结,就像高压电一样,穿过她的全身,直击心脏。
她想收回手,可是身体完全脱离了掌控。
只能任由秦漠握着她的手,滑过锁骨……经过胸膛……马甲线……最后停在人鱼线上。
“嗯?想好了吗?”
一抹湿润从她下唇滑过,林溪就像被电击了似的,猛的抽回手,捂住红到烫手的脸颊。
“秦漠……你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