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万一发生什么变故,那哭都来不及。
沈燧想着,叹息道:“我还是算了吧,你们也不是不知道,我家那口子管账管的严,那真是属饕餮的,只进不出,我已经要了一次,我若是再要,她还以为我去喝花酒呢!”
他左思右想,还是觉得,不能将全部财产都压在一个生意上。
虽然赚的多。
但风险同样很大。
这后果他可承担不起。
“无妨。”
沈煦看向他,信心满满,“不就是弟妹不让吗?我去跟弟妹说,她还能不信我的话?”
沈燧摇摇头,“算了吧。我已经投了不少,谁跟她说也没用。”
说着,他还是忍不住叮嘱道:“我劝你们两个也不要将家底全都投进去,这世上哪有稳赚不赔的买卖?万一出现什么风险,后果不堪设想!”
听闻此话。
沈煦双臂环抱,不屑冷哼,“老三,原来你是怕了啊?你若是怕了,那就不用投了。我们的计划天衣无缝,况且鱼儿已经上钩,这不是稳赚不赔,还什么是稳赚不赔?”
赵诀同样不以为然,劝说道:“是啊齐王!秦平没有原材料就供不上货,难不成他还能造原材料不成?”
沈燧眉梢微扬,没有跟他们抬杠。
好言难劝该死的鬼。
反正他不会将赌注全都压在一件事上,这是他的生存法则。
......
接下来几日。
在沈煦、沈燧和赵诀三人的作用下
全国各地棉布价格开始暴涨。
上京城棉布价格已经上涨了五倍不止。
沈煦、赵诀和各大棉布商,笑得合不拢嘴。
沈燧看着一片大好的形势,都有些后悔,自己是不是多虑了。
与此同时。
秦平一面扩大纺织作坊,一面派人到各地去收原材料。
但结果跟他们想象的一样。
即便他们出的价格,比市场上的价格高,也没有棉布商愿意将棉布卖给他们。
如今纺织作坊,已经全面停工。
不过秦平和沈长歌并不急。
一切都在他们的计划之内。
秦平此时也已经开始暗中大量收购草木灰、石灰、皂角和香料。
这一切都为了麻棉和毛棉做准备。
秦平和沈长歌正在院中指挥工匠,打造粗梳羊毛机和亚麻滚筒针梳机。
牛大春手中拿着糕点,从院外走了进来,“姑爷,桂芳斋掌柜黄越找您。”
“黄越?”
秦平面露疑惑,问道:“他来找我作甚?”
牛大春摇摇头,“那俺不知道,不过他带来了很多棉纱和糕点,说是要送给姑爷。”
秦平闻言,分外感动,“没想到,在这人人都不看好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