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战支支吾吾。
半晌才道:“回太子殿下,太子妃这几日仍旧照常去太医署,只有晚上才回来。”
萧君泽“砰”一声将茶盏放在桌上,脸色阴沉:“好一个崔云笙。”
扔了笔,起身往外走。
高战赶紧追了上去:“殿下,去哪儿?”
“太医署!”
……
太医署。
崔云笙正在请教张正如何治疗头疾,张正回的很仔细,此时太医署理只剩二人。
夕阳西下,金光落在两人身上,仿佛渡了一层金光。
张正余光看了崔云笙一眼,发现这小子竟然没有毛孔,白的像个瓷娃娃。
再往下看,连喉结都没有。
张正猛地一怔。
“你当真是……”
话刚说到这儿,便听到外面传来行礼的声音:“见过太子,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
崔云笙抬头,见萧君泽沉着脸走了进来。
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,对张正道:“师兄,我有事先走一步。”
张正刚要叫她路上小心,就见她抱着医书匆匆走出去,给太子殿下行了礼,便要离开。
没想到,太子竟然一把抓住了崔云笙的胳膊。
“跑什么?孤吃人吗?”
那冷厉的语气,阴沉的表情,别说崔云笙,就是他都有些发憷。
不过,到底的自己一手教的师弟。
他怎能坐视不理。
急忙上前跪下:“太子殿下息怒,我这师弟刚来,不懂宫中规矩,还请太子殿下大人不记小人过。”
看张正这么维护崔云笙,萧君泽的火气蹭蹭的往外跑。
他打听过,这张正医书极高,为人很是傲慢。
在太医署里几乎谁都瞧不上,可没想到,他竟然护着崔云笙。
“孤若是非要计较呢?”
张正没想到太子竟然会这么说,攥了攥拳头,仰起头道:“不知我师弟犯了什么错?
殿下尊贵无双,这般难为一个小太医不知是何道理?”
张正抬头,直视萧君泽。
里面尽是无畏。
一时间,两个人之间气氛顿时剑拔弩张起来。
崔云笙生怕萧君泽处罚张正,连忙道:“师兄,我跟太子认识。
刚才太子殿下跟我开玩笑呢。”
然后拽了拽萧君泽的衣服,“殿下,求求你,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