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世元一拍龙椅扶手。
“好个李斯年!朕让你总管后方,你却在挖大夏的根基!”裴世元站起身,“来人!把李斯年拿下,摘去顶戴花翎,交由大理寺严查。查抄李家所有产业。凡有牵连者,一律论罪!”
御林军冲进大殿,拖起李斯年。
李斯年拼命挣扎,高喊冤枉。他的声音在殿外回荡,越来越远。
百官低着头,没人敢出声。李党的人更是双腿打颤,生怕牵连到自己。
裴世元喘了几口粗气,平复情绪。他重新坐回龙椅。
“傅清弦,你立了大功,又查出朝中蠹虫。朕要重赏你。”裴世元看着傅清弦。
“臣分内之事。”傅清弦低头。
裴世元看向程妙。
“程妙,你揭发有功。朕封你为安国县主,赐府邸一座,黄金千两,锦缎百匹。”
程妙磕头谢恩。她心里乐开了花。有房有钱,以后日子好过了。这波血赚。
退朝。
傅清弦、程妙走出金銮殿。
阳光照在汉白玉台阶上。
程妙伸了个懒腰。跪了半天,膝盖疼。她揉了揉膝盖。
傅清弦走在旁边,看着她。
“你刚才哭得挺真。”傅清弦说。
“那当然。”程妙揉揉眼睛,“我可是专业的。不挤点眼泪,怎么显出那老头欺负人。讲道理没用,得先占领道德制高点。”
云飞凑过来。
“姑娘,你什么时候知道李家庄子里有银子的?”云飞问。
“银面卫查的。”程妙指指傅清弦,“他早就查清楚了。就是等李斯年自己跳出来。这叫引蛇出洞。”
傅清弦点头。李斯年是朝中老臣,根基深厚。如果没有铁证,很难扳倒他。这次借着北境战事和军粮问题,一击致命。
云飞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,递给傅清弦。
“还给你。”云飞说。
傅清弦接过锦囊,收进袖子。
这是去万毒谷之前,他交给云飞的锦囊。让她万一出事,去找长公主。
程妙盯着那个锦囊。
“那里面是什么?”程妙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傅清弦回答。
程妙凑近傅清弦。
“你背着我有秘密。”程妙眯起眼睛。
“回府再说。”傅清弦往前走。
三人出了宫门,坐上南安侯府的马车。
马车行驶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