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根本就没事!
或者说,她早就知道,自己会中毒!也早就知道,这毒,要不了她的命!
巨大的狂喜和一丝被戏耍的薄怒,交织在一起,让傅清弦的表情,变得异常精彩。
他伸出手,狠狠地,在程妙的额头上,弹了一下。
“你这个……不省心的小东西!”
力道不重,却充满了宠溺和后怕。
程妙吃痛,却笑了。
“现在知道,谁才是老大了吧?”她得意地说道,“没有我,你早就被人玩死了。”
“是是是,你最厉害。”傅清弦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,只能无奈地投降。
“那,这毒,到底怎么办?”樱桃在一旁,看得云里雾里,忍不住问道。
程妙脸上的笑容,渐渐收敛了起来。
她叹了口气,幽幽地说道:“解药,确实是赫连风的心头血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她的话锋一转,眼中,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。
“谁说解药,一定要他心甘情愿地,给呢?”
“他不是要我去找他吗?”
“好啊。”
“那我就,亲自去他的草原上,取回我的解药!”
“顺便,也让他知道知道,我程妙的男人,是随随便便,就能觊觎的吗?!”
傅清弦听着她这番霸气侧漏的宣言,心中所有的阴霾,一扫而空。
他看着她,眼中,是前所未有的炙热和深情。
他知道,这个小女人,已经彻底,成为了他生命中,不可分割的一部分。
他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,他执起程妙的手,放在唇边,轻轻一吻。
他的目光,虔诚而郑重,如同在宣读一个神圣的誓言。
“程妙,等我平定北狄,班师回朝之日。”
“你,可愿嫁我为妻?”
“我傅清弦,不求来世,只求今生。”
驿站的房间里,空气仿佛凝固。
樱桃张大了嘴巴,看看单膝跪地、眼神炙热如火的傅清弦,又看看床上脸色苍白、却眼神清亮的程妙,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。
这比边疆打仗还刺激!
鬼医更是僵在原地,布满伤疤的脸上,满是不可思议。
他跟在傅清弦身边多年,从未见过少主如此失态,如此……卑微。
而作为事件中心的程妙,在经历了最初的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