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清弦看着她,心中五味杂陈。他既为她的聪慧和胆识感到骄傲,又为自己无法保护她而感到深深的无力。
“记住你说的话。”傅清弦走上前,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,声音低沉而沙哑,“如果你有任何意外,我保证,会让整个北狄草原,寸草不生。”
这是承诺,也是最狠戾的警告。
程妙看着他,心中一暖。
她知道,这场危险的赌局,她不是一个人在下注。
她正准备再说些什么,安抚一下这个占有欲爆棚的男人,那个没眼力见的北狄使者,却又凑了上来,一脸谄媚地说道:“程姑娘,既然事情都谈妥了,那我们……何时启程?”
程妙瞥了他一眼,忽然觉得,就这么轻易地答应他们,好像有点太便宜他们了。
她眼珠一转,计上心来。
她忽然轻笑一声,看着使者,慢悠悠地说道:“启程?我什么时候说要启程了?”
使者愣住了:“姑娘,您……您不是答应了吗?”
“我是答应了。”程妙的嘴角,勾起一抹恶魔般的笑容,“但是,我反悔了。”
“你!”使者气得差点吐血。
程妙却不理他,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,对着傅清弦和云飞摆了摆手:“我累了,要回去睡觉了。有什么事,明天再说吧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走,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,和一屋子目瞪口呆的人。
傅清弦看着她的背影,先是一愣,随即明白了她的意图,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宠溺的笑容。
这个小狐狸,又开始耍人了。
而那北狄使者,则是彻底傻眼了。他看着程妙离去的方向,又看了看傅清弦那副“我老婆说得都对”的表情,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,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。
中原的女人……都这么难搞的吗?
他正想发作,却听到程妙的声音,从屏风后悠悠地飘了过来。
“哦,对了,忘了告诉你。”
“想让我跟你们走,也不是不行。但是,赫连风的诚意,好像还不太够。”
“你让他,亲自来见我。”
“怎么?他连亲自来见自己未婚妻的胆子,都没有吗?”
程妙这句轻飘飘的反问,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了北狄使者的脸上。
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