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?”傅清弦的声音,也沉了下来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程妙摇着头,眼中满是慌乱,“我哄她睡觉前还没有的!她刚才一直在哼一首奇怪的歌,说什么娘的债,娃儿还。”
娘的债,娃儿还?
傅清弦的心,猛地揪紧了!
他立刻想到了当年,程妙中的“情人泪”!
难道……
一个可怕的念头,在他脑中形成,让他不寒而栗。
“别慌。”傅清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他握住程妙冰冷的手,沉声说道,“可能只是小孩子皮肤过敏,或者是什么胎记显现出来了。我们先观察观察,不要自己吓自己。”
“这样,我马上写信,找姑姑要人,只要见到当初解毒的大夫,我们就不用怕了。”
信很快有了回复,可惜他们盼着的人却死了。
“姑姑说,我们走后两年,大夫就驾鹤西去了,眼下怕是……”
沉默,无尽的沉默。
至此后,两人分别用自己的办法,寻找能解毒之人。
时间一天一天过去,平静被打的稀碎。
接连几月,两人都无法安然入睡。
他们守在傅念妙的床边,死死地盯着那个诡异的印记,生怕它再发生什么变化。
两人的异常,很快引起了小丫头的注意,当她随着两人目光看到自己手腕上的印记,那叫一个满脸惊奇。
“咦?娘亲,你看,我手上长了一朵小红花!”这是你们给我们做的吧?
程妙和傅清弦看着女儿天真的笑脸,连连点头,心中却像是压了一块巨石。
不这么说,小丫头肯定起疑,如今只能拿这个拙劣的法子框住她,等到他们找到能解毒的人。
不过让他们欣慰的是,那印记不在变化,好像真如一朵印花,就那么安静的躺在孩子手上。
一切,似乎都恢复了正常。
程妙和傅清弦,渐渐地,也放下了心。
或许,真的只是虚惊一场。
这天,是傅念妙的六岁生辰。
程妙亲手给她做了一个大大的“生日蛋糕”,虽然只是用米粉和果酱堆起来的,但小丫头还是高兴得手舞足蹈。
傅清弦也从山里,给她带回来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狐狸,当做生日礼物。
一家人围在石桌旁,点上蜡烛,唱着程妙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