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你这么说来,确实是有可能啊,可是,林瑶毕竟是一个母亲,她应该不会拿孩子冒险吧?”
“是啊,那孩子是她留在府里唯一的底牌,就算出天大的事儿,那人也不会把这张底牌给用了。”
是啊,程妙也纳闷。
林瑶确实愚蠢,但她也不可能堵住自己未来的路,那个人究竟是怎么逃脱的呢?
空气陷入了寂静,温彦川也百思不得其解,沉默之时,傅清弦开口,“除开林瑶,还有没有别的诡异的事儿?”
别的事儿?
程妙想了想,顿时警觉了起来,“对了,我记起来了,当时搜索的时候没有在屋里看到傅思源。”
众人勾起来的好奇心,在听到这话的瞬间,落下,温彦川笑了,
“程妙,我们要找的是诡异的事情,这个事儿应该不算吧,毕竟傅思源向来自由散漫,就算不在家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这不一样,你们有所不知,我过去的时候,林瑶明明说过她跟傅思源在一块,可是当我们去搜寻的时候,屋里却没有傅思源,你们说,会不会是傅思源?”
“不可能。”
傅清弦想都没想便否认,他明白傅思源,虽然对方玩世不恭,但也不至于与外人勾结,不顾傅家颜面。
可程妙就像是掉进了胡同,迟迟都不肯出来,“这哪有什么不可能的,要真是这样,事情就说得通了。
傅思源与外人勾结,林瑶替他打掩护,实在是打不了了,这才拿孩子来冒险,一定这样,一定是这样……”
“我说了不可能!”不等程妙把话说完,傅清弦直接拔高音量。
巨大的声音吓坏了程妙,她不敢置信的看着傅清弦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说了不可能。”傅清弦也察觉到自己的态度,微微放软了声音,“傅思源这人,我了解,不会做出这些事情,你莫要侮辱他。”
“我侮辱他,你觉得我是在侮辱他?”程妙气笑了,“小叔,你说你了解傅思源,那傅思源当初对我那般,你可曾知道一二?”
傅清弦沉默,程妙更进一步,“你既然连那些东西都不知,又如何拍胸脯保证傅思源不是那样的人?”
“程妙,话不能这么说,我知道你没找到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