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妙正有此意,林瑶头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,
“不用了,真的不用了,我的身体我知道,就不要麻烦了吧。”
程妙视线黯淡下来。
林瑶的状态不对劲。
如果是往常,林瑶必是得理不饶人,可今日,她却这般,莫非是装的?难道刚刚那个角落真的有问题?
疑惑时,林瑶再次开口,“行了,我就跟你们实话实说了吧,我这孩子胎相不稳,前几天就已经有了动静,这些日子动静更甚。
好在我喝了药保持着,如今有些小血,也是正常的,你们就别放在心上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不在这儿继续耽搁了,来人跟着我走。”
程妙一心只想去往旧地,可文氏却再次冲上来,“她说没问题,你就觉得没问题了,你的心是真大呀!
亏得林瑶今天在饭桌上还帮你说话,没想到你竟是这么冷血之人。”
刻薄的话,听的程妙耳朵都生了茧子,程妙对上文氏,眼底都多了些厌恶,“那你究竟想要我怎样?
你说让我找人给她看看,我找了,你说要请太医,我也答应,她不同意我有什么办法,难道还要我按着他的头,逼她同意吗?
又或者,想让我甩些钱在你们面前,你们才满意?”
“你说的是什么话?”
心中有这想法,可被程妙无情拆开,文氏只觉得窘迫不已,不过嘴上依旧没有退让半分,
“无论你说什么,今日这事都与你脱不了干系,你赔偿也好,叫太医也好,这都是你该做的,难道我们不能够要求吗?”
行,她听出来了。
程妙挥挥手,梦云立刻将银子送了上来,“这些够了吧?够了就不要再找我了。”
说完,她带着人就来到了地窖。
只是还没靠近,就看到华云满身是灰的坐在一旁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只是差点被火烧了而已。”
“被火烧了?”程妙不敢相信的上前打量,直到确保对方没有受伤,她才继续问道:“到底出什么事儿了?这下面究竟是什么?”
“确实是酒窖,只是不知什么原因,底下突然燃起来了,我想去查看,可惜,里面已经烧干净了。”
“这么凑巧?可看得出来是天灾还是人祸?”
华云摇头,“地窖起火的事情经常发生,你要问我,我也识别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