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这样说有些唐突,但我是认真的。
如今的你不再是以前那个只会粘着我,没有主见的跟屁虫,现在的你自信大方,有头脑,能帮我成大事,我对这样的你十分眷恋,哪怕你身份还是那个身份,我依然愿意包容。
所以,我们重新来过吧。”
这是询问意见吗?这分明就是施舍,是炫耀。
是一个公子哥对商人的侮辱。
有利于他,他才真心欣赏,无利于他,就随意践踏,她程妙哪是这么没骨气的人,怎会被别人玩弄在鼓中?
“迟来的深情比草贱,傅思源,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?
更何况,我如此优秀,喜欢我的也不止你一个,我何必在你身上浪费时间?
还是那句话,桥归桥,路归路,只要我俩井水不犯河水,那我们还能在一个屋檐下,若你不守规矩,那就别怪我无情了。”
程妙转身,傅思源怒吼,
“程妙,别再得了便宜还卖乖了,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。”
程妙回眸,“那不好意思,我的忍耐也是有时间的,春闱在即,我劝你莫要纠缠,否则撕破脸,谁都不会有好处!”
不再多说,程妙回屋关门,傅思源看着程妙的身影,怒气重生。
这个该死的女人,究竟是哪来的自信!
他这般低声下气,她却那样趾高气昂,是真的觉得他不配吗?
不配?
哼,他傅思源什么东西配不上,别说是一个小小的商贾之女,就算是皇亲国戚,只要他想,都能配得上。
等着吧,等他金榜题名,他定会让程妙为今日所言后悔不已。
愤愤不平,挥手离去,转身之时,头疼欲裂,他揉了揉紧绷的太阳穴,不住的摇头。
怎么回事,头怎么这么疼?
脚步漂浮,身子都变得踉跄。
眼看着栽倒在地,一双手突然搭了上来。
“程妙!”
傅思源下意识的叫出声,当抬眼看到林瑶时,眼里的欣喜瞬间被厌恶替代。
“怎么是你?”
“思源,你喝醉了,我这就送你回去休息。”
“别碰我,当家主母话都没说,你演这一出做何?”
步子已经虚浮,林瑶不管傅思源说些什么,生拉硬拽将人带走。
缝隙中,程妙看到这一幕,微微的关上了窗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