窃窃私语如薄雾密密麻麻的铺开来。
“这侯府还真是没有像样的人呢,商贾出身的人也敢站出来,还真是不要脸面。”
“是啊,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,连进宫的资格都没有,也好意思大言不惭!”
众人目光中皆带着刻薄和不屑,程妙视若无睹,径直的朝着齐太医走去,
“我知我的身份不该越举,可如今大爷有事在身,二爷还在处理刺客,分身乏术,唯有我能够站出身来,还请大人能够看在侯爷危在旦夕的份上,容我去求一求。”
有理有据,不卑不亢,面对铺天的谩骂,面色不改,此等气魄出现在一女子身上,还真是让人佩服。
齐太医看着程妙,眼中泛出了一丝赞许,“眼下看来也只有如此,这是我的令牌,你带此令牌入宫,请求皇上赐药,若是能有此药相助,或许能得一线生机。”
“多谢。”
丝毫不敢停歇,程妙翻身上马,二话不说,直朝着宫中奔去。
同一时间,还在处理刺客的温彦川得知傅清弦缺药的消息,顿时慌张起来。
“我马上就去讨药!”扣好捆刺客的绳索,温彦川就要奔出去,关键时分却被人拦住。
“眼下,怕是不行。”
“为何?”温彦川眉头都皱成了麻花。
“将军莫不是忘了,侯爷在晕倒前对你说的话了?”
那时,傅清弦倒下,温彦川扶起,隐隐约约听到一句,“后续,无论发生何事,不可参与,谨记!”
手捏成拳头,指节都在噼啪作响,温彦川强忍情绪,狠吞一口唾沫,才冷着脸问道:“那眼下何人去寻的药?是傅思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