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思源,从芙蓉那儿出来之后就再也没见到身影,鬼知道他去哪鬼混了?
心里不屑的说着,程妙面上还保持着体面,“他还在忙着读书这事,分身乏术。”
“这也算是走上正途了,委屈你了。”
“哪里,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“既然是应该的,那又为何叹气呢?”
那么小的声音,温彦川都听得到?程妙吃惊的望向温彦川,得来的却是温彦川温柔而又开朗的笑,
“其实有些时候不强撑也是可以的,有什么烦心事吗?你若不介意的话,跟我说也是可以的。”
赫赫有名的将军,此刻就这么蹲坐在她身旁,像是一只忠心耿耿的猎犬。
程妙漆黑的眸子瞬间迸发出闪耀的光,她看着温彦川,顿时像看到了救星。
是啊,傅清弦这条路走不通,还有温彦川呢。
吸吸鼻子,程妙当即做出一副委屈样,期盼而又试探的问道:“真的吗?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眼里升起一丝希望,就在对方期望时,程妙又恰到好处的将这希望磨灭,从而转身流露出一丝疏离,
“算了吧,这种事情不应该麻烦二爷。”
“麻不麻烦,不是你判定的,而是我决定的,说吧。”
程妙等的就是这句话,她背着温彦川嘴角一翘,转头做出一副悲伤之样,
“不满二爷,我是为我的亲人难受。
我有一叔伯,自小就带着我,可前些日子却在一次送货途中,被山匪所伤,虽侥幸捡回一条性命,可是却醒不过来。
父亲请遍了京城所有名医都无用,有人说了,这般情况恐怕只有太医才能妙手回春。”
“我本想去求夫君和小叔,可他们日夜操劳,根本无心顾及这些小事儿,我实在是走投无路,这才在这儿苦闷不已,就不知,二爷可能帮我一把?”
“太医啊!”温彦川眉头蹙在了一块,他倒没想到程妙的事情竟如此的棘手。
不等开口,程妙又快速的撇过了头,像是做错事儿的孩子,“罢了罢了,这本来就是我娘家的事儿,哪能让二爷帮忙,今日二爷能听我苦恼,我已十分感谢,就不请二爷再为我的事烦忧了。”
一开始的欲擒故纵,再到后来的以退为进,程妙分寸拿捏的恰到好处。
连招已经发射完毕,如今是验收成果的时候了。
三,二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