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没有父亲亲笔,恐怕没那么轻易见。
“此次回去,恐怕免不了老爷责骂,小姐可是想好应对之策了。”
应对之策?
哪有什么应对之策!
到现在,她对那位老爹的了解也就只有记忆。
记忆里,原主母亲英年早逝了,老人家为了护原主周全,连续弦都没娶。
几乎是宠着爱着,哄着原主长大的,从小到大把原主当做宝。
可正所谓爱之深,恨之深,当原主放下一切跟傅思源走时,老爹几乎放下狠话,说要断掉父女关系。
原主也赌气,这一断就是半年,如今的老爹是何模样,程妙都不知道。
程妙忧心忡忡,双眉都拧成麻花,梦云见此连忙安慰,“其实小姐也不必纠结,老爷对小姐疼在心里,若是小姐能更给老爷多几个好话,说不定老爷就会既往不咎。”
“但愿吧。”
次日,天都没亮,程妙就起了,简单的穿扮一下,便准备离开。
这一路,轻手轻脚,打的是一个不惊动任何人,可消息还是在整个院中传遍了。
“她走了吗?”
傅清弦捏着手中的书卷,漫不经心的问着,可指尖的纸张早已被揉皱了。
“走了。”
“可带有什么东西?”
“皆无。”
“到底是回娘家,怎么可两手空空?去库房拿些东西过去吧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就以傅思源的名义送。”
“是。”
将军院,
“她走了??”
温彦川穿戴整齐,正欲入宫,听到消息却停了下来。
这些日子多亏了程妙的药,他的身子才快速的恢复,本想着,过些日子闲了下来才去道谢,不曾想连面都没见过,人就要走。
“可知她去了哪?”
“听丫鬟们说,好像是要回娘家探望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。
前些日子他不在屋中,虽不知屋中情形,这也些许听到过消息。
傅思源误把珍珠当粪土,伤了程妙的心,他刚刚差点以为程妙和傅思源和离,还好只是回去探望……
“将军,时候不早了,该走了。”
“好,好。”温彦川走了两步,却又退了回来,“这样,去我私库拿几样东西送过去吧。”
“这……不好吧?”
“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