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如她所愿,这话终于是等到了。
这场风雨,是禁锢的破解,是不该的冲动。
依照傅清弦的为人,梦醒之后,定会弥补。
可若是她提出来,定会让对方感到厌恶,只有以退为进,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。
同时,她的答案也不能太过高兴,否则上钩的鱼儿,很快就会被吓跑。
这不,程妙听此,只是淡淡点头,一语不发。
这倒让傅清弦更加郁闷。
到底是表了态,再怎么也该有些表示才是,怎能一句话不说?
可她若是说了,他又能回复什么?
纠结半天,傅清弦沉下一口气,“罢了,就这样吧,我走了,走之前,再提一句,你我之间这样就这样了,可温彦川那边,你最好莫要胡来,否则,纵然我们有关系,我也会让这关系荡然无存。”
程妙目送傅清弦离去,直到身影消失不见,她嘴角才翘起来。
“可真是累死了。”
瞬间松懈下的身子,像一滩水般躺在床上。
前脚刚松一口气,后脚丫鬟梦云匆匆进门。
除此梦云是她最信任的人,与傅清弦的事,程妙也只跟她一人说过。
“小姐,怎么样?没有被欺负吧?”
“笑话,都是我欺负他,哪有他欺负我。”
梦云送来被温水浸过的帕子,给程妙擦着身子。
看着程妙身上鲜红的印子,一双眸子顿时浸出了眼泪。
“小姐,你这疼不疼啊,你何必如此?”
豆大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涌出来,顿时引得程妙阵阵心疼,她赶忙扯过梦云手中的帕子,擦拭着泪痕,
“怎么了?突然的怎就哭成这样?”
“小姐,你何必如此?倘若这里让你这般不悦,和离了便是,你又何必这般苦了自己。”
到底是从小跟在程妙身边的人,果然是贴心。
程妙心疼的皱了皱眉头,轻轻用指尖点了点梦云的额头,“傻丫头,哪苦了,如今的我,才是真正的开心。
以往,若不是我懦弱,你我也不会活的那般辛苦,如今我们好不容易站起来,你该开心才是,何必如此伤感?”
“可这般的结果若是委屈小姐,那奴婢宁可不要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嘴就被程妙堵住,“嘘,话可不能这么说,我这不叫委屈,我这叫做合理使用手中的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