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师傅,怎么样,假请下来了么?”
陈阳点了点头,“那还说啥呢,他要是不批,我辞职也要跟你去汉省。”
“哈哈……那倒也是,这笔钱要是拿到手,一辈子都吃穿不愁了。”赵国海热情地帮他打开车门,伸手接过陈阳肩上装着全套维修工具的帆布包,随手丢进后排空位。
墨绿色跃进NJ230的车门铁皮厚重,一拉便发出沉闷的哐当声响,车内是粗布包裹的硬座椅,一块四圆组合机械仪表盘摆在中控台,油门刹车踏板都是裸露的铸铁样式,处处透着水利公务车耐磨抗造的硬朗质感。
陈阳看到赵国海坐到驾驶位后,不由得打趣道,“赵厅长,看你文质彬彬的,想不到还会开这么硬派的车。”
赵国海是汉省水利局副局长,昨天吃饭的时候,向陈阳介绍过。
赵国海无奈地搓了搓手,“没办法啊,我分管防洪抗旱、河道水库工程,天天跑各个河堤、水库、灌区抢修巡查,不开这个车不行啊!”
陈阳靠在副驾,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国道,微微点头。
他能看得出来,赵国海不是故作姿态,是真的扎根一线、实干做事的干部。
越野车一路提速,稳稳冲上跨省国道,迎着清晨天光,朝着汉省方向疾驰而去。
直到上了国道,路途开阔,赵国海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放松了下来,有一句没一句地跟陈阳闲聊。
“陈师傅,你老家是赣省哪的?”
“我不是赣省人。”陈阳想也没想的说道。
“不是赣省的?难怪……”
“难怪什么?”
“难怪你长得这么帅。”赵国海自知失言,连忙打了个哈哈应付了过去。
“怎么,赣省男的都长得很丑么!”陈阳玩味道。
“差不多吧,赣省女人都长得很漂亮,但男的确实有点差强人意。”赵国海老实的说道。
他这并不是有意诋毁,而是跟地理位置有很大的关系。
赣省水土温润,养姑娘,女子个个眉眼秀气,再加上多山丘陵,经常上山下山,各个身姿挺拔。
但当地男子大多常年进山务工、下矿干重活,风吹日晒,样貌自然粗糙些。
陈阳听后咯咯笑道,“难怪。”
“你又难怪什么?”
“难怪我一到赣省,就被处处刁难,原来他们是嫉妒我啊!”
“哈哈……这个还真的很有可能。”赵国海闻言哄然大笑,但紧跟着又话锋一转,“陈师傅,在赣省工作得不开心?”
陈阳点了点头,算是默认了他的说法。
“那干脆就别回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