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完成赣省铁路工段,117辆克拉斯重卡的全部维保、大修工作。
自打被调进汽修总厂,他依旧守着自己摆烂的规矩,上班准点到、下班准点走,不多多搭手,不主动改良工艺,只按工单上写明的故障点机械维修。
遇上能就地改制零件降低损耗、延长车辆寿命的法子,他藏在心里半个字不提。
明明能简化繁琐维修工序、大幅缩短大修周期,他也绝不多言。
每天地沟之下满是油污,117台克拉斯排成长龙,车间早晚都能听见铁路车队催促车辆的电话。
蒋明这边还在想着如何榨干陈阳的剩余价值。
全然不知隔壁江省已经递来了特级商调函,只等一个合适时机,便要将陈阳彻底从赣省挖走。
这天晚上陈阳忙完手头的工作,换下了工作服刚出厂区,就听身后有人喊道,“这位同志,请等一下。”
陈阳扭回头,就见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,戴着黑框眼镜,穿着一身中山装,胳膊上夹着一个公文包。
大步的朝他走了过来。
来人上前递烟,“同志你好,我叫赵国海,有件事想请你帮帮忙,不知您方便不方便?”
“你先说什么事儿?”陈阳不冷不热的说道。
“行,那咱们边吃边聊。”赵国海笑着搓了搓手,强拉着陈阳就来到了附近的一家国营饭店。
开了个包间后,赵国海随手把公文包搁在桌边木凳上,招手叫来服务员,利索点了一份红烧肉、一盘炒时蔬,又要了两碗蛋花汤,末了还打了二两散装白酒。
陈阳眉头微皱,“这位老哥,你这也太破费了吧?先说好啊,普通的忙我能帮,但要是犯法的事,我可不干。”
这一桌子的硬菜,放在这个年代,足够普通工人大半年的伙食费了。
一般的小忙,根本不值得对方这么破费。
赵国海尴尬的笑了笑,“怎么会呢,我可是一个奉公守法的良民。”
“还不知同志你尊姓大名?”
“陈阳。”
“哦,陈师傅。”赵国海笑着说道,“是这样的陈师傅,我这几天一直在修理厂转悠,我发现您的修车技术可是一绝,车子不管出了什么毛病,您一看就知道。”
他起身给陈阳倒了满满一杯酒,这才继续说道,“不知您这么好的技术,是跟谁学的?”
“无师自通。”陈阳冷冷的说道。
在不知对方有什么目的之前,他也没必要热情。
“呵呵……那陈师傅还真是个天